原生之墟邊緣的七彩縷中,維之種的花苞仍在緩緩轉,三微在蕊心明滅,與蕭玦的心臟共振頻率愈發同步。沈清辭的翠綠霧纏繞著縷,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——那是維度監守者的虛無之力殘留,像附骨之疽般侵蝕著花苞的生機。
“虛無不是能量,是‘不存在’的概念。”凝著花苞上日漸清晰的裂痕,“監守者用這種概念武,從本上否定維共生的可能。就像用橡皮去紙上的畫,他們要把共生帶與維之種,從所有維度的‘存在’裡徹底抹去。”
蕭玦將手掌在縷上,灰能量順著掌心流淌,在花苞周圍織繭狀屏障。屏障上,本源之道的“道”字緩緩流轉,竟讓虛無之力的侵蝕慢了幾分。“但‘不存在’本,也是一種存在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篤定,“就像影證明的存在,監守者的否定,恰恰證明維共生到了他們的忌——維度壁壘從來不是天定,只是他們為了鞏固秩序編造的謊言。”
花苞突然劇烈震,蕊心的三微穿屏障,在原生之墟上空投出片奇異的星圖:無數維度像疊放的書頁,彼此間佈滿細的隙,而每個隙中,都藏著與維之種相似的芽,只是大多己被虛無之力吞噬,只剩零星幾點微弱的。
“原來早有先行者。”沈清辭的霧輕星圖上的微,“其他維度也有人嘗試過打破壁壘,只是都失敗了。”
星圖突然扭曲,維度監守者的豎立瞳孔再次浮現,這次不再是虛影,而是化作道道柱,首向花苞的屏障。灰繭狀在柱中劇烈閃爍,“道”字的紋路被撕裂,出底下正在枯萎的花苞——蕊心的三微己黯淡大半,裂痕中滲出的不再是生機,而是與虛無同源的灰敗。
“他們在汙染‘道’的流。”蕭玦的心臟傳來絞痛,共鳴的頻率開始紊,“監守者不僅要抹去維之種,還要讓本源之道都承認‘維度隔絕’的合理,從源上掐斷所有可能。”
就在這時,原生之墟深傳來悉的啼鳴。孩恆星消散的位置,突然湧出無數蝶,它們撲向柱,翅膀上的灰能量與屏障的“道”字產生共鳴,竟在柱中撕開細小的缺口。蝶的眼中,映著共生帶混沌最後的影像——那些戴著“約束”鐐銬卻依舊起舞的混沌,正用生命傳遞著“存在”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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