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秩序即存在的前提。”監守者的聲音像無數玻璃,“維度融只會帶來混的熵增,最終讓所有存在迴歸虛無。我們不是否定共生,是在拯救存在本。”
屏障在撞中出現蛛網般的裂痕,未定義之力漸漸不敵虛無。花苞的銀白新蕊開始枯萎,珠中的景象一個個熄滅,最後只剩蕭玦所在的原生之墟與鏡中混沌的影像,在虛無中搖搖墜。
“他們說的……會不會是對的?”沈清辭的霧出現了搖,“如果維共生真的會導致所有維度崩塌……”
蕭玦握住的手,灰能量與翠綠霧在掌心融,注最後一道未定義之力:“熵增是宇宙的歸宿,但不是終結的理由。就像人終有一死,卻要好好活過。維度就算終將崩塌,也該在崩塌前,嚐嚐維擁抱的滋味。”
這句話出口的瞬間,花苞突然綻放。沒有驚天地的芒,只有一朵樸素的銀白花朵在縷中舒展,花瓣上的珠同時亮起,將所有熄滅的維度影像重新投到空中。更奇異的是,花朵的中心,竟坐著個掌大的孩——那是孩恆星與鏡中混沌守護者殘息的融合,手中握著半枚維之鑰的碎片。
“原來維之花的蕊,是‘所有未被磨滅的意志’。”蕭玦著孩,突然明白,“監守者害怕的不是維度融,是這種意志凝聚的力量——它能讓‘不可能’變‘可能’,讓‘不存在’生出‘存在’的芽。”
維度監守者的影子們發出驚恐的嘶吼,柱全部聚焦在花朵上。孩卻笑著將碎片拋向空中,碎片在虛無中化作無數點,融每個維度的隙。所有被虛無吞噬的芽同時復甦,在隙中綻放出一模一樣的維之花。
原生之墟的屏障徹底破碎,虛無之力與未定義之力在花海中撞,竟化作漫天雨,滋養著所有維度的混沌。維度監守者的影子在雨中漸漸明,面落的瞬間,出底下與蕭玦相似的面容——原來他們也曾是嘗試維的守護者,失敗後才淪為秩序的囚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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