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林的暮裡,沈清辭反覆挲著腕間的銀灰點。那點墨漬般的痕跡總在時微微發燙,像顆埋在皮下的種子,隨時可能破土而出。蕭玦坐在不遠的青石上,機械臂拆解又重組,齒轉的節奏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繃——自銀灰珠子炸開後,他總在深夜驚醒,說夢見無數雙眼睛從桃花瓣裡探出來。
“地脈書簡的新符文在發。”拓跋雪的星塵突然從龍淵方向飄來,的形態邊緣泛著銀灰的漣漪,“那些符文組了新的圖案,像張在哭的臉。”
三人趕到青銅柱前時,翠綠的符文正扭曲詭異的表,淚滲出銀灰的,順著柱滴落在地,匯個小小的水窪。水窪裡的倒影不是他們的模樣,而是三個陌生的影:穿黑袍的人捂著流的口,機械臂的男人跪在廢墟里,小孩的星星胎記變了黑。
“是熵核模擬的‘痛苦未來’。”沈清辭的墨玉印記突然刺痛,銀灰點上浮現出細的紋路,與水窪裡的倒影產生共鳴,“它在試探我們的恐懼閾值,就像獵人觀察獵的弱點。”
蕭憶手去水窪,指尖剛到麵,水窪突然沸騰,冒出的銀灰蒸汽化作無數細小的針,扎向的星星胎記。小孩疼得回手,胎記上竟留下個針眼大小的黑點,那黑點正在緩慢擴散,像滴墨落在宣紙上。
“憶兒!”沈清辭撲過去按住兒的胎記,凰火順著掌心注,黑點卻紋不,反而順著的指尖爬上墨玉印記,與銀灰點融為一。剎那間,無數痛苦的記憶如水般湧腦海——冷宮的毒酒灼燒嚨的痛,鎮國公府烈火舐皮的痛,歸墟之門看著蕭玦墜落的痛……每種痛都無比真實,讓幾乎蜷在地。
“清辭!醒醒!”蕭玦的機械臂按住的肩膀,終焉之的能量強行切斷記憶流,“這是熵核的神攻擊!它想讓你沉溺在痛苦裡,變新的‘痛之載’!”
水窪裡的倒影突然笑了,黑袍人的臉開始剝落,出底下銀灰的理,正是熵核的真容:“痛苦才是最牢固的枷鎖。你越想保護他們,這枷鎖就勒得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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