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沒有爸爸媽媽，比我更需要甜的東西。”蕭憶把糖塞進他手裡，“媽媽說，分的時候，自己也會變甜的。”
糖在孩掌心化開，金的糖漿順著他的指尖滴落，在地上匯小小的溪流。溪流經過的地方，所有半明的映象都開始變化——鐵匠的映象學會了給學徒遞水，繡孃的映象給了乞丐半塊餅，連蕭玦的映象都出手，幫本按住了即將暴走的黑紋路。
樹裡的灰袍孩著自己的掌心，明的皮下，金的開始流。他突然看向沈清辭，眼神里不再是模仿的迷茫，而是真正的困：“為什麼……分會讓人變暖和？‘觀察者’說，所有溫暖都會變痛苦的源。”
“因為痛苦也是活著的證明。”沈清辭蹲下，與他平視，“就像你現在會困，會搖，會想知道‘為什麼’——這些都不是‘觀察者’的指令，是你自己的心跳在說話。”
孩的明胎記徹底變金，與蕭憶的星星胎記完重合。他突然抱住蕭憶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“我不想回‘原點之前’，那裡什麼都沒有，連糖都是明的。”
聖湖方向的漩渦突然劇烈收，最後化作一點微，消失在天際。地脈書簡上的半金半明紋路穩定下來，浮現出一行新的字跡，筆跡稚，像蕭憶與灰袍孩共同寫下：
“映象裡的，也是真的。”
灰袍孩的開始變得明，卻不再是冰冷的虛無，而是帶著金的暖意。他把桃花玉佩塞進蕭憶手裡，輕聲說：“我會在‘隙’裡看著你，等你告訴我更多分的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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