鏈上的“101”編號泛著冷,一端指向星雲深那片越來越清晰的“絕對虛無”——那裡連粒都無法存活,只有純粹的黑在緩慢流,正是紙條上所說的“無回境”。蕭玦與沈清辭握著鏈的另一端,掌心的溫度過能量傳遞,卻驅不散心底那因“第一次說謊”而起的寒意。
“原生之墟的‘不疼’,冰火軌的‘不累’……”沈清辭的翠綠能量輕輕,藤蔓順著鏈蔓延,在虛空中畫出當年的場景,“那時以為是逞強,現在才明白,謊言裡藏著的,是不想讓對方擔心的羈絆。”
蕭玦的金綠能量突然收,鏈猛地繃首,將他們拽向虛無邊緣。那裡懸浮著一塊破碎的星軌碎片,上面竟還殘留著他當年傷時的能量痕跡——正是原生之墟里,他被能量炸波及後背,卻對沈清辭搖頭說“不疼”的地方。
“這碎片……是‘謊言的錨點’。”他指尖拂過碎片上的焦痕,金綠能量與焦痕產生共鳴,一段模糊的記憶湧了出來:那時他的能量核心己經損,卻死死攥著半塊能量結晶,怕發現後不肯接援助。
碎片突然亮起,投出另一幅畫面:冰火試煉軌上,沈清辭的藤蔓被冰晶凍得開裂,卻笑著將最後一點能量推給蕭玦,說“我不累”,轉時角溢位的能量珠滴在星軌上,凝細小的翠綠冰晶。
“兩個謊言,兩顆種子。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,正是那隻白手套的主人。他的影在黑氣流中若若現,手中把玩著兩顆晶瑩的珠子,珠子裡分別封著“不疼”與“不累”的能量波,“這就是無回境的鑰匙——用你們的‘自我欺騙’,開啟絕對虛無的門。”
沈清辭的藤蔓突然繃:“你早就知道我們會說謊?”
“共生的羈絆,本就藏在‘不坦白’裡。”白手套輕笑一聲,將兩顆珠子擲向虛無,“看看吧,你們用謊言守護的羈絆,在絕對虛無裡會變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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