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中的“蕭玦”捂著後背,目灼灼地盯著現實中的他,像在問“為什麼不肯說疼”;鏡子中的“沈清辭”凍得瑟瑟發抖,眼神里的倔強與委屈織,彷彿在質問“為什麼要逞強”。
沈清辭看著鏡中的自己,突然走上前,指尖輕輕鏡面:“那時我怕你分心,怕你為了護我放慢腳步。其實我很累,累到想放棄,但一想到你在前面,就覺得能再撐一會兒。”
鏡面泛起漣漪,鏡中的“沈清辭”凍裂的藤蔓開始癒合,出釋然的笑。
蕭玦深吸一口氣,對鏡中的自己說:“後背的傷很疼,疼到能量都快凝結不住。但看到你接過能量結晶時的眼神,突然覺得這點疼不算什麼。我怕說出來,你會自責,會不肯再接我的保護。”
另一面鏡子也泛起漣漪,鏡中的“蕭玦”放下了捂背的手,後背的傷口在芒中消失。
兩面鏡子同時亮起,在中央拼出一扇門,門後約能看到一片混沌的核心,核心中懸浮著一顆跳的團,既像心臟,又像未型的能量種子。
“看來你們通過了‘坦白試煉’。”白手套的影出現在門旁,臉上第一次出複雜的表,“那是‘初心之種’,是你們第一次說謊時,無意中種下的羈絆核心。”
他的手突然指向團:“但要拿到它,必須付出代價——忘記所有關於‘謊言’的記憶,包括剛才說出口的話。你們選哪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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