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軌漩渦的吸力驟然增強,牢籠裡的意識團像被無形的線牽引,朝著蕭玦與沈清辭的方向湧來,團中約能看到無數張痛苦的臉——那是歷代失敗的破局者,他們的意識被“心臟”吸附,為維持主場運轉的能量。
“共生意識……”沈清辭的翠綠能量劇烈震,看著那些團中出的求救之手,聲音發,“我們的羈絆,怎麼會變陷阱?”
蕭玦握的手,金綠能量在周凝盾牆,擋住湧來的團,目卻銳利如刀:“別信它的鬼話!引導者說‘不肯被定義的心’是鑰匙,那我們就偏要給這‘心臟’定義一個新的用途!”
話音未落,漩渦中心的機械心臟突然裂開,出裡面盤錯節的神經束,每一都連著牢籠的欄杆,而欄杆上的“738”編號正在發燙,像是在呼應著什麼。
“738……”沈清辭突然想起影像裡引導者同伴的編號,“那是引導者犧牲的同伴!這些神經束,是用他的意識碎片編織的!”
“所以‘心臟’的核心不是機械也不是,是執念!”蕭玦恍然大悟,金綠能量突然轉向,不再防,反而主到一神經束,“引導者的執念,歷代破局者的不甘,還有……我們的共生意識,都是它的養料!”
神經束被能量的瞬間,發出刺眼的白,一段模糊的記憶碎片湧了出來——738號破局者被團吞噬前,將自己的能量核心塞進引導者手裡,嘶啞著喊:“別讓我們的抗爭變別人的墊腳石,記住,羈絆不是枷鎖,是……”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“是什麼?”沈清辭追問,翠綠能量順著神經束蔓延,試圖拼湊完整這段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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