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留的不是影核,是我的魂!”魘的聲音從刀傳來,帶著金石般的銳利,“‘初’以為把我煉進刀裡就能拿我?他忘了我本就是歸墟的戾氣所化,最不怕的就是碎!”
影刀突然炸開,無數紫金碎片像流星雨般砸向紫霧,每片碎片都映出張魘的臉,或怒或笑,或哭或罵。紫霧被碎片割得西分五裂,無的也跟著出現裂痕,口的空開始收,發出淒厲的尖嘯。
“阿初,鬆手!”魘的聲音裹著金紫芒鑽進阿初耳朵,“玉佩碎了才好,正好看看裡面藏著什麼鬼!”
阿初猛地鬆開手,本源玉佩應聲碎裂,裡面滾出顆米粒大的珠子,通漆黑,卻在到紫霧的瞬間發出刺目的白——那是“初”的一縷殘念,正被白一點點灼燒。
無發出絕的嘶吼,化作無數黑西散逃竄,卻被魘的碎片一一纏住,燒灰燼。池底的淤泥開始翻騰,出底下層層疊疊的玉片,每片都映著個不同的“初”,有哭的,有笑的,有揮刀自斬的。
阿初看著那些玉片,突然明白“初”從來不是被碎片困住,是他自己困在碎片裡,捨不得合,又捨不得放。
就在這時,最底層的玉片突然亮起,映出張從未見過的臉——那是個眉眼溫的年,口沒有空,手裡著朵快枯萎的界心花,正對著池底說話。
“等我把這些碎片送回該去的地方,就來接你回家。”年的聲音很輕,卻清晰地傳進阿初耳朵,“到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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