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為了記住我們啊。”影笑著走近,掌心的溫度越來越真實,“你看,只要我們融合,就能打破這迴圈,帶著所有‘虹’和‘阿初’出去,重建歸墟,好不好?”
他的指尖即將到虹的銀花印記時,虹突然側躲開——看到他袖口的褶皺了,平整得一不苟,和假阿初如出一轍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虹的銀花藤化作尖刺,抵在對方口,“真阿初會把袖口折兩圈,他說這樣方便揮劍。”
影的笑容瞬間凝固,口的銀花印記炸裂,出底下暗金的鱗片:“為什麼你們總是在意這些細節!”他的聲音變得與界外之主的嘶吼重合,“既然你不肯自願融合,那就讓我強行吞噬你的‘念’!”
灰平原突然裂開,無數鬚從地底鑽出,將虹困在中央。遠的“最後一代阿初”石柱劇烈閃爍,柱上的名字開始剝落,出底下刻著的另一個字——“餌”。
虹的心徹底沉下去。原來真阿初早就知道自己是餌,他的犧牲不是為了讓來睜眼,是為了讓看清真相。
可就在這時,心口的銀花印記突然發出前所未有的金,第一百三十七代虹留下的半塊銀花鏈與手中的花瓣徹底融合,化作一把銀的鑰匙。鑰匙上刻著的不是符文,是歸墟的地圖,地圖的終點,赫然是界外之主巨眼的瞳孔——那裡,藏著一個極小的銀花圖案,與真阿初的印記一模一樣。
“原來……鑰匙是要進這裡。”虹握鑰匙,看著不斷近的鬚,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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