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的眼淚再次落下,滴在晶石表面,竟滲了進去,落在魘的臉上。那滴帶著歸墟靈泉氣息的眼淚,像道驚雷,劈開了魘心口的核心碎片——碎片裂開,出一小塊瑩白的骨頭,上面刻著歸墟的星紋,那是虹小時候送給魘的護符,他一首戴著。
“你還帶著……”虹的聲音哽咽。
魘的突然停止明,心口的核心碎片重新亮起,這次不僅有暗金與銀白,還多了道金紅的,三道芒織網,竟將創世守界人的殘魂死死纏住。“我說過……影墟的人……骨頭……”他看著虹,角勾起抹悉的笑,眼底的灰影徹底消散,只剩下純粹的赤紅,“現在……該我們一起……碎鏡了。”
他的十二隻影手虛影突然全部展開,與虹的金紅翼、阿初的銀白念力殘痕融為一,在晶石部織一個巨大的星盤,星盤的中心,正是那塊瑩白的骨頭。創世守界人的殘魂發出絕的嘶吼,在星盤的旋轉中一點點瓦解,最終化作無數點,被星盤吸收。
晶石開始劇烈震,新界的界碑發出嗡鳴,黑紋徹底消退,出底下嶄新的星紋,既帶著歸墟的溫潤,又著影墟的堅韌,還有新界的神秘,像真正的三界平衡之印。
虹抱著逐漸凝實的魘,覺他的溫一點點恢復,心口的守誓紋重新亮起,只是這次,紋路上多了道金紅的線,與的“界”字印完契合。
“結束了?”虹輕聲問。
魘剛要點頭,界碑突然發出一聲脆響,表面裂開無數道細,裡滲出的不是灰白霧氣,而是極淡的紫黑氣息,與影墟的紫紋相似,卻又帶著種陌生的冷。他的臉驟變:“這不是創世守界人的氣息……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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