魘突然撲過來,將鎮魂丹塞進孩子裡,自己卻被影纏了粽子。他的刀掉在地上,離虹的腳只有半尺遠。虹彎腰去撿,老影主的影己纏上的腳踝,冰冷的順著脈往上爬,所過之,皮都泛起了灰斑。
“鎖魂玉!”魘的聲音悶在影裡,含糊不清,“用玉牌劃他的影子!”
虹猛地想起札記裡的圖:憶鬼的本藏在影子裡,照不到的地方就是它的巢。抓起鎖魂玉,轉衝向視窗——月正好從窗欞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老影主扭曲的影子。
“鐺”的一聲,玉牌狠狠砸在影子的心臟位置。老影主發出震耳的嘶吼,虛影突然變得明,生辰玉佩從他手裡落,掉在地上摔兩半。其中一半滾到虹的腳邊,裡面竟嵌著縷極細的黑髮——是影后的頭髮。
孩子突然咳嗽起來,眼珠上的灰翳漸漸散去。虹剛鬆了口氣,就看見另一半玉佩在地上蠕,像條斷兩截的蟲子,往炕深鑽去。撲過去想按住,卻只抓住了片從玉佩上落的碎渣,碎渣在掌心發燙,燙出個小小的印記,和鎖魂玉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老影主的虛影在月中漸漸淡去,裡還在唸叨:“還沒完……三日後的月食……”
魘被影纏得臉發紫,虹趕用鎖魂玉去解,玉牌到影的瞬間,影竟像冰雪般消融了。“他說的月食……”魘著氣,指腹挲著孩子腳踝上剛出現的灰斑,“是憶鬼的‘大食’,到時候它會吞噬所有沾過影主靈力的人。”
虹低頭看向掌心的印記,燙還未散去。王婆婆家的突然開始狂,得比剛才更淒厲,像是在預警。撿起地上的半塊生辰玉佩,發現裡面的黑髮正在燃燒,灰燼飄向桃林的方向,在空中連一條細細的黑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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