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髮之際,祠堂的鐘聲突然變得急促,黃銅鐘上浮現出麻麻的符文,符文組一道金的屏障,堪堪擋住了鬚。王伯的聲音從祠堂傳來,帶著瀕死的沙啞:“阿月……帶大家走……鐘快撐不住了……”
阿月眼角餘瞥見祠堂的方向冒出黑煙,顯然王伯為了催符文,己經耗盡了最後的力氣。咬碎舌尖,將噴在半塊畫像上:“安禾,借你的魂,燃我的命,今天咱們就跟它同歸於盡!”
金紅的魂力驟然暴漲,竟在後凝聚出一道模糊的影——那影穿著安禾常穿的青布衫,手裡還攥著一束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桂花。虛影抬手,與阿月的手掌相,兩人合力將鍾錘再次砸向老槐樹的裂。
“轟——”
這一次,裂裡沒有再湧出黑影,反而噴出無數金的點。點落地後生發芽,竟在焦黑的土地上開出了一片白的花——那些花長得像桂花,卻比桂花更素淨,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金邊。
黑影被點燙得瘋狂後退,卻被突然合攏的槐樹鬚死死困住。花田中央的點越聚越多,漸漸凝一顆晶瑩的果子,果子上清晰地映著阿月和安禾的影子。
“這是……”阿月愣住了,掌心的畫像碎片突然化作一道流,鑽進了果子裡。
黑影在花田裡發出絕的嘶吼,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融,最後化作一灘黑水,被那些白的花吸收得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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