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‘餘燼’。”年輕人的笑容裡帶著詭異的溫,周開始浮現出歸無虛的廓,卻又迅速去,“是歸無被炸燬後,唯一殘留的‘意識’。你們以為贏了,其實只是把我帶回了你們最在意的地方。”
他攤開手掌,掌心躺著那半片銀白桂花瓣——正是當年忘川渡阿月留下的最後一縷魂息,此刻卻被灰氣包裹著,正在緩緩變黑,“你們的執念越重,我就長得越快。現在,該到我收回‘養分’了。”
桂花瓣突然化作一道銀白流,往阿月的魂核飛去。阿月的魂息劇烈震,本能地想吸收這縷悉的魂息,卻被安禾及時攔住。
“是陷阱!”安禾的金紅芒擋住銀白流,流在芒中扭曲,出裡面纏繞的灰氣,“它想借著這縷魂息,徹底汙染你的魂核!”
餘燼發出低沉的笑,周的灰氣暴漲,將兩人包裹其中:“晚了。從你們衝進通道的那一刻起,蝕憶香就己經侵了你們的魂核。現在,你們能想起歸無真正的形態嗎?能想起它為什麼要執著於同心花嗎?”
安禾的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。歸無的形態、它的目的,這些本該清晰的記憶,此刻卻像被濃霧籠罩,只剩下模糊的恐懼。他看向阿月,發現也皺著眉,顯然同樣陷了記憶混。
“想不起來了,對不對?”餘燼的聲音帶著蠱,灰氣中浮現出無數張陌生的臉,“這些都是被歸無吞噬的界域守護者,他們都和你們一樣,記得仇恨,卻忘了最關鍵的事——歸無,本就是同心花的‘伴生邪祟’啊。”
安禾與阿月同時渾一震。這個資訊像道閃電劈開迷霧,無數被忘的細節瞬間串聯起來:同心花能淨化虛無,卻也能滋養虛無;歸無的黑氣能被同心花剋制,卻也能借同心花的鬚傳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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