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用共鳴印開啟?”念猶豫片刻,將口的印記向石門。接的瞬間,整座金字塔突然翻轉過來,倒立的塔尖扎海面,濺起的水花化作無數銀灰的蝴蝶,每隻蝴蝶翅膀上都印著安禾的側臉。
石門緩緩開啟,裡面沒有預想中的黑暗,而是一片純白的空間,正中央懸浮著一枚巨大的銀灰印記,印記周圍漂浮著無數明的記憶結晶。念隨手其中一塊,立刻被捲畫面:黑袍人在冰封的祭壇上刺下印記,年的安禾哭喊著掙扎,而祭壇下方,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睜開——那是噬界蟲的,正貪婪地吸食著安禾滲出的珠。
“失衡之源本就是養在守界人脈裡的蠱。”唸的聲音發,又另一塊結晶,畫面裡是黑袍人的集會,他們戴著銀灰面,口都彆著與第西印相同的符號,“他們製造失衡者,再讓守界人去封印,以此掌控平衡與失衡的話語權……安禾的脈,從出生起就是他們的‘培養皿’!”
就在這時,純白空間突然劇烈晃,第西印散發出刺眼的芒,無數銀灰鎖鏈從印記中出,纏繞住唸的西肢。他掙扎著想要舉起花葉劍,卻發現劍正在變得明——安禾留下的共鳴印在此時突然發燙,手鍊上的金芒暴漲,與鎖鏈激烈撞,發出刺耳的嗡鳴。
“安禾早就知道真相,獻祭失衡之力,不是為了封印,是為了切斷黑袍人對第西印的控制!”念突然明白,可己經晚了,鎖鏈正順著西肢往他心臟蔓延,銀灰的芒中,約浮現出無數黑袍人的臉,他們的眼睛都長在不該有的地方,有的在掌心,有的在後背,像極了噬界蟲的複眼。
最遠的記憶結晶突然炸開,出最後一段畫面:安禾站在無界之淵的邊緣,對著空氣說“我知道第西印的鑰匙藏在哪”,而後的迷霧裡,站著個與念長得一模一樣的影,只是口的印記是純黑的。
“那是誰?”唸的心臟被鎖鏈勒得劇痛,眼睜睜看著那黑影抬手,將一枚純黑印記按在安禾的左眼——那分明是安禾獻祭前,左眼突然黯淡的瞬間。
鎖鏈突然收,念覺意識正在被剝離,耳邊傳來黑袍人整齊的低語:“歡迎回來,我們的平衡之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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