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意的影像微微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,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。片刻後,抬起眼,看向暖暖的方向,眼神溫中帶著一探究,聲音很輕,卻清晰:“我……在嘗試理解莫羅士說的,‘和聲’的另一種可能。不僅僅是音符的疊加,也可能是……不同存在,在同一個空間裡,產生的共鳴或……新的節奏。一次展覽,或許可以作為一個……觀察的樣本。我同意行行的可行分析。我……也願意嘗試。”
的同意,帶著藝家的視角,將這次可能的會面,視為一種探索“不同存在”之間“和聲”的實驗。
所有人的目,包括影片裡的行行和意意,都轉向了遠遠。遠遠皺著眉頭,小臉上一片嚴肅,他看看暖暖期待的眼神,又看看媽媽平靜無波的臉,最後低頭快速在隨平板(他用來記錄一切“變數”的裝置)上劃拉了幾下,像是在模擬什麼。然後,他抬起頭,用學彙報般的口吻說:“從觀察複雜系統態的角度,引一個新的、高相關的外部變數,有助於更全面理解系統本的穩定和演變路徑。這次活,可以視為一次可控條件下的短期變數介實驗。我支援進行資料採集。”
他用他理解世界的方式,表達了同意。
現在,力完全來到了宋知微上。四個孩子,以他們各自不同的方式——理的、的、實驗的、以及最純粹的訴求的——表達了同一種傾向:可以嘗試一次,有限的、有明確邊界的、有“功能”的接。
宋知微的目緩緩掠過孩子們的臉。行行鏡片後冷靜評估的眼神,意意眼中對“新和聲”的好奇與探索,遠遠臉上對“新變數”的學興趣,以及暖暖那雙清澈見底、盛滿小心翼翼期待的眼睛。
的心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,又緩緩鬆開。複雜的緒在中翻湧:警惕、不適、對孩子安全的擔憂、對可能打破現有脆弱平衡的恐懼……但也有一種深沉的、無法忽視的容。孩子們在以他們自己的方式,嘗試理解和理這段複雜的關係,甚至……在嘗試推它,向著一個對他們而言更完整、更不缺失的形態,邁出試探的一步。他們不是要求原諒,不是強求團聚,只是提議一次基於共同興趣的、簡單的家庭活。
他們需要的首肯,需要來為這個試探設定最終的邊界,提供那一點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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