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漁民救他時說的話:“好好活著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想起溫知夏臨走時的叮囑:“如果累了,就停下來,看看邊的風景。”想起陸星辭信裡的牽掛:“等我回來,我們一起去海邊。”想起阮聽信裡的期:“尋嶼,我希你能幸福。”
所有的聲音都匯聚在一起,與耳邊的聲織,為他生命中最溫暖的力量。他知道,自己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,被悲傷和絕困住,再也不會試圖用死亡來逃避現實。他會好好地活下去,不是為了別人的期待,而是為了自己,為了阮聽,為了那份永不褪的。
他會繼續守著這座《聽居》,守著這片大海,守著他們曾經的約定。他會每天都來海邊坐坐,聽聽聲,聊聊心事,就像阮聽還在他邊一樣。他會繼續畫畫,雖然可能再也畫不出清晰的模樣,但他會用畫筆記錄下聲、晚霞、沙灘,記錄下所有與相關的覺,記錄下這份深沈而持久的。
他會按時吃飯,按時睡覺,不再熬夜,不再獨自沈溺在黑暗裡。他會偶爾出去走走,去看看他們曾經想去的地方,去嚐嚐他們曾經想嘗的食,去完他們曾經未完的心願。他會把阮聽的故事講給遇到的人聽,講給海邊的漁民聽,講給遠方的溫知夏和陸星辭聽,讓的生命以另一種方式延續,讓的以另一種形式傳播。
夕漸漸西下,金的餘暉灑在海面上,波粼粼,像是鋪滿了星星。海鷗在天際盤旋,發出清脆的鳴聲,像是在為他祝福。江尋嶼依舊坐在礁石上,閉著眼睛,著海風的吹拂,聆聽著聲的迴響,臉上帶著平靜而溫的笑容。
他的越來越輕,越來越明,彷彿要融這片金的餘暉裡,融這片蔚藍的大海里。但他不再害怕,不再抗拒,因為他知道,這不是消失,而是迴歸,是與阮聽的重逢,是與這片承載著他們所有回憶的大海的重逢。
他能覺到,阮聽就站在他的邊,穿著最喜歡的淺藍連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,梨渦淺淺,眼神清澈。出手,輕輕握住他的手,指尖微涼,卻帶著悉的溫度。他能覺到,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,的聲音縈繞在他的耳邊:“尋嶼,我就知道,你會好好的。”
江尋嶼沒有睜開眼睛,只是回握住的手,角的笑容愈發溫:“嗯,我會一直好好的,為了你,也為了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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