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昨夜被抓的那兩個人，腦海中瞬間閃過他們模糊的影。甚至還沒來得及打聽況，嚴文生便已主開口尋求班裡的幫助，只是不知道他要救的是其中哪一個。
不過對於那兩人，確實只匆匆見過一面，印象並不深刻。
王瑞林並未立刻應允，他陷遲疑，眉頭鎖地權衡著利弊。
去巡捕房保釋一個人，這事說大可大，說小可小——若對方犯的是小事，理起來頂多破費點小錢；若犯的是大事，找關係打點還屬次要，最怕的是砸進全部積蓄也未必夠用。
況且，此事尚未定局，日本人那邊更不可能預付定金，萬一期間出了什麼岔子……
“您放心，”嚴文生語氣懇切，“我那朋友只是無辜牽連，巡捕向來認錢，只要銀錢給足，他們自會放人。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
王瑞林還是下不了決心，一口接著一口地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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