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小組第三次會議的會議室裡，空氣像結了冰。葉婉芊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門口遲遲未到的小周，心裡發慌——早上給小周打電話時，他語氣含糊，只說“會準時到”，沒了之前的堅定。
終於，門被推開，小周低著頭走進來，眼眶通紅，手裡攥著皺的證詞紙。他走到會議桌前，沒看葉婉芊，聲音帶著抖：“李會長，各位……我之前的證詞是假的，是葉小姐我寫的，讓我編試繡的事，還說不寫就不給我工資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葉婉芊猛地站起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小周，你明明親眼看到我和劉師傅試繡，看到繡線斷了三次，你怎麼能這麼說？”
小周抬起頭，眼神躲閃，卻還是著頭皮說：“我沒看到……那天我本不在作坊，是葉小姐拿了我的份證，我籤的字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劉師傅氣得拍了桌子，“那天你明明在給我遞繡線，怎麼會不在？你是不是被墨影的人威脅了？”
小周的臉瞬間白了，卻沒再說話，只是低著頭，像做錯事的孩子。鄭副會長立刻抓住機會，語氣帶著得意：“李會長，你看，連關鍵證人都改口了，說明葉小姐的證據有問題，之前的試繡記錄說不定都是假的。”
周教授皺著眉，看向小周：“小周，你再好好想想，作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，要是撒謊，不僅會害了葉小姐，你自己也會有麻煩。”
可小周只是搖頭，裡重複著：“我沒撒謊，之前的證詞是假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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