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悅離開後，工作室的氛圍彷彿凝固了一般。林曉收拾著茶几上的茶杯，臉上滿是擔憂：“葉姐，沈悅會不會真的在稽核時手腳？在行業里人脈那麼廣，萬一聯合專家委員會的人，故意找藉口駁回我們的憑證，怎麼辦？”
葉婉芊沒有立刻回答，走到窗邊，著沈悅離去的方向，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對話。沈悅的眼神、語氣，還有那句“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，隨時可以找我”，都著一有竹的掌控，彷彿早己料到會面臨什麼困境。“既然敢這麼說，就一定有恃無恐。”葉婉芊緩緩開口，聲音帶著一凝重，“但越是這樣，我們越不能退。現在放棄，就等於讓他們的謀得逞。”
轉回到茶几旁，重新拿起那些憑證資料，眼神變得堅定：“我們再仔細檢查一遍，確保沒有任何疏。靈來源、設計日誌、料憑證、專家證明，每一份資料都要整理得清清楚楚，讓他們找不到任何藉口。”
林曉點了點頭，立刻投到工作中。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，逐頁翻閱著資料，過百葉窗，在紙上投下明暗錯的影，如同他們此刻面臨的局勢，明與黑暗織。
“葉姐，你看這份廢品回收站的證明，是不是太簡單了？”林曉指著一份只有簽名和蓋章的證明檔案，“會不會被專家質疑真實？”
葉婉芊接過檔案看了看，確實，證明上只寫了“茲證明葉婉芊士於202X年X月X日在我站回收舊玻璃一批，用於藝創作”，沒有數量、規格，也沒有經辦人聯絡方式。“確實不夠完善。”沉道，“我們現在聯絡回收站老闆，讓他補充詳細資訊，再附上他的份證影印件和聯絡方式，這樣更有說服力。”
就在林曉聯絡回收站老闆時，葉婉芊的手機響了，是姜逸言打來的。“婉芊，李浩查到最新訊息，沈悅離開你的工作室後，立刻去了設計行業協會，和專家委員會的李教授見了面。”姜逸言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急促，“我們的人拍到他們在協會樓下的咖啡館談，雖然聽不到容，但從口型和神態來看，似乎在討論稽核的事，沈悅還給了李教授一個信封，裡面應該是現金或好費。”
葉婉芊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，沈悅是衝著稽核來的。“那現在怎麼辦？李教授收了好，肯定會針對我們的憑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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