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那個念頭像一道閃電，劃破了他的思緒，照亮了他腦子裡的每一個角落。他想起許道子記憶裡的一句話——世間萬，皆有靈。人死之後，魂魄散去，但有一不散，附於骨上，千年不腐。
“是舍利子？”他問。
胡如意愣了一下。那愣怔很短，短到幾乎不存在，但譚嘯天看在眼裡。的角翹起來，弧度比剛才大了不。
“有意思。”說，聲音裡多了一點溫度，“繼續猜。”
譚嘯天知道自己猜對了方向，但沒猜中的。舍利子是得道高僧圓寂之後留下的結晶，有靈力，但並不冷，反而有一種溫潤祥和的氣息。盒子裡這個東西的氣息是冷的，死寂的，跟舍利子完全相反。
不是舍利子，那是什麼？跟魂魄有關，跟死人有關，冷，死寂......
“是丹？”他又問。
胡如意這次沒有愣怔，也沒有笑。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那種東西很複雜，有驚訝，有欣賞，還有一種譚嘯天看不懂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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