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盯著眼前那雙被黑氣填滿的眼眶，心裡已經有了判斷。
二娃現在是被人牽著線的空殼。那人線上的另一頭，躲在暗，用二娃的眼睛看，用二娃的說話。飼之鬼死的時候，線斷了，他慌了。一個能煉製蠱的地方，背後怎麼可能沒有人盯著？他一直在，只是藏得深，深到靈力知都探不到。現在藏不住了。
林楓沒有回答那個問題。
靈力知全力鋪開，兩千米範圍，每一寸泥土。每一塊石頭都在知中過了一遍。西邊。山坡上的草廟裡，一道氣息從無到有，像有人掀開了蓋在上的毯子。不強——元嬰初期，比漓差得遠。
能打。
他腳下發力，形往口方向掠去。
“想走？”
二娃的聲音變了，不再是之前那種稚的腔調，變得又尖又細，像指甲刮過瓷。它撲上來，十指如鉤，黑的指甲在昏暗中劃出幾道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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