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說。“他跟我說過，你在上海忙，不想打擾你。他說的時候，是笑著的。”
男人看著那張照片，眼淚掉下來了。他用袖子了，又掉下來。他就坐在那兒，對著那張照片哭。小花從窗臺上跳下來，走到他腳邊，蹭了蹭他的。他低頭看著小花，把它抱起來。
“你是小花？”他問。
小花喵了一聲。
那天晚上，男人走的時候，把那本筆記本留在了店裡。他說，這是父親的，放在店裡，合適。他站在門口，回頭看著那塊招牌。“甜時。”他念了一遍，點了點頭。“好名字。”
寧檬送他到門口。他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。“謝謝你們，陪他過了這幾年。”
搖搖頭。“是他陪我們。”
男人走了。路燈下，他的背影很長，走得很慢，像爺爺以前那樣。走到街角的時候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然後轉，消失在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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