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以後，餘知歡與穆至森沒有再見面，除非是在公司裡偶爾遇見，那也都是保持距離的老闆和員工的關係。一聲“穆總好”，規矩又禮貌；他頂多微微頷首，已經是對下屬的最好回應。
然而，手機裡的資訊兩人卻是一天都沒斷過。雖然只是簡單的“早安”“晚安”，或是“吃了嗎”“忙不忙”之類的話，卻也足夠像一杯溫水那樣，讓彼此到安心。
今早晨跑，穆至森便給發去了一張別墅這邊的天鵝照。
“‘餃子’最近又胖了，飼養員跟我說，它該減了。”“餃子”是餘知歡還住在別墅裡時，給某一隻天鵝起的名字。這是他附圖傳送過去的文字，儘管無趣又很不幽默，但依然得到了餘知歡調皮的回覆：“讓‘餃子’和你一起晨跑吧，人家遛狗，你遛鵝。”
看到的及時回覆，穆至森會心一笑。他停下晨跑的腳步，拿著手機接著發道：“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？”
因為公寓離公司很近，餘知歡基本都是睡到快上班的點兒才起，但今天確實是個例外。
“昨晚太困了，睡著了。還有個東西沒寫完，晚上還要開會。我要接著寫了，早安。”匆匆忙忙地在手機裡對穆至森解釋了一番，便對著電腦又敲敲打打起來。
穆至森聽是因為工作，便不由得有些心疼。然而，有些話他不慣於說出口，尤其是如今他們兩人這樣不怎麼明晰的關係，讓他只能回道：“好，早安。別太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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