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伯夫人，您似乎忘了問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王氏下意識反問。
沈棠的目，像冰冷的泉水，靜靜流淌過王氏的臉：“您忘了問，我沈棠，怕不怕。”
王氏瞳孔一。
“清譽損，父親被參，家族蒙……這些，我都怕。”沈棠的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，“可比起這些，我更怕——活著，卻如同死了。更怕——明知道前方是火坑，是豺狼虎豹，卻還要為了那些虛名、那些枷鎖，自己跳進去，把一輩子都葬送掉！”
向前半步，明明沒有近的作，卻讓王氏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伯夫人今日的威脅，字字句句，兒銘記於心。”沈棠看著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您大可去散佈更惡毒的流言，大可去史臺遞摺子，大可捧著那些信文書去告，去開祠堂！您儘管試試，看看沈家的百年門楣，是不是您幾句話、幾張紙就能輕易垮的！也看看我沈棠，是不是您恐嚇幾句，就會搖尾乞憐、任人擺佈的弱之人！”
頓了頓，聲音陡然轉冷，帶著玉石俱焚般的決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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