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獨出去，哪怕只是在附近，也必然伴隨風險。
但……
看著明顯不開心的神，陸晏之腔裡某個角落，被一種極其陌生的、類似於“心”的緒，輕輕撞了一下。
他不習慣這種覺，更不習慣因此影響判斷。
然而，一個念頭幾乎是同時在他腦中清晰形。
他這幾日雷霆手段，震懾力己然足夠。但震懾之下，也必然讓某些藏得更深、更狡猾的人，徹底起來，不敢再輕易作。他要挖出王順禮在江南所有的暗樁和錢莊，靠現有的證據和口供，還不夠。需要有人……繼續起來。
“想去哪裡？”他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但細聽之下，那繃的冷似乎鬆了一線，甚至帶上了一幾不可察的縱容。
沈棠似是沒料到他會有此一問，微怔了一下，隨即垂眸道：“就在附近隨意走走，不會走遠。聽聞運河畔有些賣民間小食的攤子，想去看看。” 聲音放得更輕了些，帶著點試探，“若……若是不便，那便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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