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抬起眼，看了他一眼，臉上依舊掛著笑，眼神卻淡了下來：“多謝王公子意，只是小子不善飲酒。”
“哎，一杯而己，姑娘給個面子？”那王公子不依不饒，酒杯都快湊到芸娘臉上了。
同桌的幾位嬸孃都停下了筷子，神尷尬。陳月娘皺了皺眉，正要開口，芸娘卻忽然笑了。
這一笑，眉眼彎彎，竟帶出幾分平日裡沒有的風：“王公子既然這麼說了，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水：“只是小子確實不會喝酒，便以茶代酒，敬公子一杯，祝公子前程似錦。”
說罷，仰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，作乾脆利落。
那王公子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姑娘爽快！”他也將杯中酒喝了，還想再說什麼，芸娘卻己經轉過頭，對陳月娘輕聲道：“陳娘子，我吃好了，你慢用。”
站起，朝同桌的幾位嬸孃微微頷首，便端著碗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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