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的正是《月兒高》。 一曲終了，餘音嫋嫋，在水軒中迴盪片刻，才漸漸消散。
“好！果然名不虛傳！”趙文康率先掌讚歎，“芸孃的琵琶，每次聽都有新意。徐史，您覺得如何？”
陸晏之放下酒杯，微微一笑：“確是妙手。清音耳，洗卻塵煩。多謝府尊大人費心安排。”
芸娘起，再次斂衽行禮，聲音依舊平靜無波：“大人過獎。”
抬起頭，目似不經意地再次掃過陸晏之，隨即垂下，“若各位大人沒有其他吩咐，民先行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趙文康揮揮手。 芸娘抱著琵琶，如來時一般，靜靜地退了出去。
宴會又持續了一陣，話題偶爾還是會回到“趙郎中打算如何查”、“鹽商們如何反應”上，陸晏之大多隻是傾聽，偶爾附和兩句，將自己完地藏在趙明誠這面“明旗”所帶來的關注和議論之後。
他心中清明：趙明誠吸引的目越多，他這“徐觀瀾”的活空間才越大。明的風浪，正是暗行船的掩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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