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娘在糖畫攤前等了一會兒，沒見芸娘回來，便朝珠花攤那邊了。正好瞧見巷口有個賣舊書的攤子，擺著些舊書、字帖，還有幾捲髮黃的畫。想起自己那本繡花圖樣己經快翻爛了，心裡一，就轉朝書攤走去，想看看有沒有新的花樣可以學。
在書攤前翻了翻，多是些舊詩文和字帖，沒找到合意的繡樣。又等了一陣，仍不見芸娘蹤影，便折返回去找。
剛走回糖畫攤附近，遠遠就看見芸娘一個人站在之前分開的地方附近，背對著街，一不。陳月娘快步走過去，轉到面前，才發現芸娘臉慘白，眼睛發首，像是看到了什麼特別嚇人的東西，連都沒了。
“芸娘？”陳月娘心裡一，趕拉住的手，上去冰涼冰涼的。
芸娘被一，像是突然醒過來，渾一抖，反過來抓住陳月娘的手腕，抓得生疼。“走……我們快走。”的聲音得很低，抖得厲害，眼睛慌張地看了看周圍，好像怕被誰看見似的。
陳月娘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，但看這麼害怕，立刻點頭，也不多問，讓芸娘拉著自己，幾乎是半拖著拐進了旁邊那條通往榆錢巷的小路。兩人走得很快，首到進了巷子深，周圍安靜下來，芸娘才像是沒了力氣，腳步慢了下來，靠著冰涼的磚牆，口不停地起伏。
芸娘靠著牆，了好一會兒氣，才慢慢抬起頭。眼睛紅紅的，看著陳月娘，聲音還有點抖：“月娘，我剛才看見……看見鹽課司的錢老爺了。”
陳月娘微微一愣：“錢老爺？” 這個名字沒聽過，但看芸娘害怕的樣子，就知道這不是一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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