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”陸晏之站起,走到窗邊,推開一隙。微涼的晨風灌,吹散了些許室的沉悶,“讓我們在碼頭、城門的人,提高戒備,留意所有異常離港的船隻和出城的人員、車馬。尤其是攜帶大量財、或形跡可疑者。”
“爺是擔心他們會轉移贓款或潛逃?”
“狗急跳牆,什麼都可能發生。”陸晏之淡淡道,“錢世榮死了,他們斷了一臂,但也了一個可能洩的源頭。接下來,要麼是更瘋狂的報復和滅口,要麼就是設法斬斷所有線索,金蟬殼。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
陸晏之看著窗外逐漸熱鬧起來的街市,百姓為生計忙碌,商販吆喝聲此起彼伏。這片表面的繁華之下,暗藏著多汙濁與腥?
他轉過,目重新變得銳利:“去吧。先把摺和文書送出去。另外,通知趙明誠,除了保護芸娘,讓他的人開始留意‘漱玉軒’和恆昌號的所有進出貨,特別是書畫卷軸、古籍箱籠、乃至看似普通的食盒禮盒。所有異常,一一記錄。”
“是!”
凌風領命,快步退下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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