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木屋時，炊煙正從簷角升起。劉正蹲在灶邊添柴，殷姐則站在桌邊擺盤，青瓷碗裡盛著糙米飯，旁邊一小碟炒野菜綠得發亮，還有一碗飄著油花的湯，香氣混著柴火的煙味，在屋裡瀰漫開來。
剛過門檻，劉兒便回過頭，臉上沾著點炭灰，眼睛亮得像晨星：“哥哥，你回來啦！”手在圍上了，小跑著迎上來，活像等丈夫歸家的小媳婦，親暱裡帶著幾分依賴。
殷姐也轉過，目在他臉上停頓片刻，才笑著將最後一雙筷子擺好：“看了一上午，壞了吧？”
點頭應著，心裡卻清明——殷姐今早領他去藏書屋，與其說是“讓他看卷宗”，不如說是一場不聲的監視。
畢竟他來歷不明，那句“懂兵法”又撞在風口上，任誰都會多留個心眼，提防他是細作。
他沒點破，只自然地坐下，接過劉遞來的碗筷：“勞煩了。”
飯桌上起初有些安靜，只有碗筷撞的輕響。了兩口飯，幾次想開口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——他想問的事，牽扯太大，不知對方是否肯說。
殷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夾菜的手頓了頓，抬眼笑道：“有話便問吧。能說的，我自然會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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