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瑣碎的苦難，比史書上的“戰頻仍”更讓人揪心。默默聽著，終於明白那份“恢復大華”的執念，並非空來風。
“日子苦到極致，人就開始念想從前了。”
殷姐的語氣緩了些，“老人們常說，大華帝國在時，雖也有戰爭，可至天下是一的——走南闖北不用路引，親人團聚不用關，種地只繳一次稅。”
“於是五十多年前，慢慢有人聚到一起，說要‘復我大華，還我故土’。”
抬眼看向窗外的凰山，目亮了些，“這就是大華教的由來。教的人，無論你是商民、秦民，還是夏人、周人，都得立誓：此生以恢復大華帝國為己任。而且必須由教中老人擔保引薦，才能教，怕的就是混進別有用心的人。”
這才恍然——難怪他們行事有章法，藏的卷宗能追溯到大華舊事，原來源在這裡。
“我們現在待的凰山脈，”
殷姐繼續道，“正好在西國界的夾裡，商管不著，秦懶得管，夏、周更是鞭長莫及，了西不管地帶。久而久之，就了各國百姓聚集的地方——你看營裡那些人，有的說話帶秦腔，有的穿夏國的短打，都是這麼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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