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進那個地裡，了。
地裡是空的，什麼也沒有，但土的深帶著一溫熱，像是底下有什麼活著的東西在呼吸，一吸一呼的，很慢，很輕，不仔細本覺不到。
我回手，看著手指上的土樣。
地之土是黑的，細細的，黏黏的，沾在手指上洗不掉。
玄子站在我後。
“有東西。”他說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搖了搖頭，“但肯定不是人的東西。這山的靈脈不太平，有東西在底下翻。你剛才到的，就是那東西留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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