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軸一件件展開又捲起，楊明全神貫注地看完，才蹲下來，仔細檢視老爸先前翻過的那些瓷。
老爸說得沒錯，這些瓷盤瓷碗大多沒有落款。偶爾有幾件帶款的，也只是嘉慶、道年間的常見款識，算不得稀罕。
讓他略意外的是，其中十幾件竟然都是外銷瓷。這些瓷風格他看著眼，不抬頭瞥了眼那個老外攤主，心中瞭然：“這些八是他攤位上的貨，想借著今天這個局搭個順風車一起出手。”
這麼看來，這老外攤主先前的話不盡不實。但楊明念及那三幅有署名的書畫確實不錯，也就沒有點破他這點小心思。
他站起，拍了拍手，笑容不減問道：“東西我都看過了，還算不錯。你們是打算打包一起出手，還是可以讓我挑幾件？”
老外攤主看了看皮克，示意讓他來談。皮克也不客氣，直接出三手指：“三萬鎊，全部給你。”
楊明眉頭微蹙，不不慢回應：“三萬鎊貴了。東西雖多，但真正品並不多。我出兩萬鎊，全部拿下。行，現在就付款，不行，咱們就當今天認識一下，各自回去。”
皮克被楊明的“一口價”和“不行就散”的態度噎了一下，正要據理力爭，卻被旁的老外攤主悄悄拉了拉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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