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種行業的小默契，楊明心知肚明，也頗為理解。皮克手上有好東西，卻苦於沒有穩定買家渠道。而攤主有自己這樣的客戶資源，手裡卻沒有真正的好貨。
這次易，對他們來說是各取所需。皮克功搭上了自己這條線，為日後鋪路。攤主不僅賣掉了一些箱底的貨，還從中間賺了一筆佣金，皆大歡喜。
回去的車上，楊明掏出皮克塞給他的紙條，開啟一看，果不其然是個電話號碼。
“晚上打這個號碼給皮克，他肯主給我聯絡方式，就說明他也不想事事都經過中間人。”楊明代李莉道。
李莉點點頭，眼神中著興：“這麼看來，這個皮克手上肯定還有不好東西。他的謹慎是對的，這正合咱們低調、謹慎風格。”
“什麼好東西啊？”坐在後排的楊建軍探過來，看著腳邊的幾個大包，忍不住嘆了口氣，“這三包東西，能眼的沒幾件。花這麼多錢，這裡面有一多半是冤枉錢。”
楊明笑著回頭看了老爸一眼，打趣道：“您剛剛還叮囑我，做這行不要患得患失，怎麼到您自己就忘了？您這話，可證明了您是個‘兩面派’啊。”
一句話逗得李莉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楊建軍也被兒子說得有點不好意思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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