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浩。”
張婉清點點頭，轉走回講臺。沒有多說什麼，繼續講課。但顧浩注意到，後面的講課裡，目時不時地會落在最後一排，落在他上。不是那種審視的、懷疑的目，而是一種溫暖的、帶著某種探詢的目。
下課鈴響了。張婉清合上課本，說了聲“下課”，轉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顧浩同學，你等一下，來辦公室一趟。”
顧浩愣了一下。他站起來，在全班同學的目中，跟著張婉清走了出去。
辦公室在教學樓一層的東頭，和孫老師的辦公室隔了兩個門。張婉清的辦公桌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，桌上擺著幾本語文教學雜誌，一個水杯，一盆小小的綠蘿。綠蘿的長勢不是很好，葉子有些發黃，但看得出來被人心照料著。
“坐吧。”張婉清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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