績公佈後的第一個早晨，顧浩走進教室的時候，發現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瓶牛。
牛是那種袋裝的，最普通的牌子，塑膠袋上還凝著細的水珠，顯然是剛從外面拿進來的，還帶著清晨的涼意。牛旁邊放著一張摺好的紙條，沒有署名，只寫著兩個字：“恭喜。”字跡很工整，是生的字。他拿起牛看了看，又放下，沒有喝。他不知道是誰放的，也不想去猜。他只是把紙條摺好，放進口袋裡，和那些東西在一起。
李響坐在旁邊，看了他一眼，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？”顧浩問。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李響趕轉過頭去，耳朵有些紅。
顧浩沒有追問。他翻開課本，找到昨天沒看完的那一章，繼續看。窗外的照進來，照在桌上，照在那袋牛上。牛在下泛著白，亮得有些刺眼。他手把牛挪到桌角，不讓它擋住線。教室裡漸漸坐滿了人。每個人走進來的時候，都會不自覺地朝最後一排看一眼。目落在他上，又迅速移開，像是被燙了一下。有人小聲議論著什麼，聲音得很低，但在這個安靜的早晨，那些竊竊私語還是像水一樣湧過來，斷斷續續的，聽不太清，但能覺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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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百零三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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