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還有雪嗎？”
陸閻愣住了。
“雪。”它說，“白的，涼的，從天上落下來。落到地上就不見了。上面還有嗎？”
陸閻抬頭看天。天很藍，太很大，沒有雪。但他點了點頭。
“有。冬天的時候有。從天上落下來，白的，涼的。落到地上，堆起來，孩子們堆雪人，打雪仗。”
它聽著，眼睛裡的變亮了。
“我記得雪。”它說，“很久以前，上面有雪。很大，很厚，把山都蓋住了。我在雪裡走，走了一天一夜，走不出山。後來雪化了，我就下來了。下來就上不去了。”
它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灰金的手，很大，紋路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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