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過人之，莊孟衍必然是有的。但姜雲昭付出這麼多去救他，卻並不是為了那些過人的聰明、忍、工於心計。
世間聰明人有之，從雲端跌泥沼還能活著爬起來的，亦不罕見。可那些人裡，沒有一個人能夠看穿究竟想要什麼，也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對從無錯算。
這些，自是不會告訴謝玄英。於是只笑得意味深長：“謝侍郎瞧著倒是對本公主的私事頗興趣的樣子，不如我向父皇請旨，將你調侍監，也好朝夕相，讓你問個夠？”
謝玄英角的笑意僵了一瞬，忙道：“下豈敢，只是好奇罷了。不過殿下放心，下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，好奇歸好奇，不該問的絕不問，不該說的絕不說，不該記得的……聽過便忘得一乾二淨了。”
姜雲昭能聽出謝玄英的試探並無惡意，畢竟也是將來要一同共事的同僚，便無意揪著細枝末節為難他。
今日的朝會沒有大事，不過是些稅賦春闈的尋常事務。可對於姜雲昭來說，這卻比從前在宣室殿看摺子有趣得多，也比閻夫子講那些三從四德實用得多。很喜歡這種將朝關係利害盡收眼底的覺。
前陣子聽說衛大公子回來了，還以為能在朝會上看到他。可惜，今日朝會上沒有他，估計要到年後了。姜雲昭也說不清那一瞬間的是什麼，可能是憾，但就像是風吹過太池的湖面，還沒來得及產生波紋就又散去了。
散朝後，姜雲昭與幾個同僚一同向外城走去，他們還有些庶務需要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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