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挑了挑眉，似乎沒料到林辰敢接招，隨即冷笑一聲：“好啊，我倒要看看，林總的方案能有多。”轉時，他袖口的鉑金袖釦在燈下閃了閃，那是秦家的族徽圖案。
蘇婉清立刻走過來，手裡著個微型錄音筆，剛才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錄在裡面。“管委會的副主任是秦正宏的老部下，”聲音得極低，“我們就算方案再好，他們也未必會公正評判。”
“誰要他們公正評判了？”林辰對技總監招了招手，後者立刻捧著平板電腦跑過來，螢幕上是“城市大腦”的三維模型，“把方案裡與國家‘新基建’規劃重合的部分標紅，尤其是5G基站佈局、資料中心能效比這幾塊，明天一早送到發改委高技產業司。”
蘇婉清眼睛一亮：“你想借部委的力？”
“不止。”林辰指尖劃過螢幕上的園區規劃圖，在西北角一塊不起眼的空地停住，“這裡以前是軍用倉庫，去年才移地方。秦家想拿這塊地做地下資料中心，但據《京城地下空間安全管理條例》，這裡的地質結構不適合大規模開挖——把這個患點寫補充報告，附在方案後面。”
技總監愣了一下：“這資料我們哪來的？”
“陳風在澳洲查到的，”林辰淡淡道，“趙山河當年想接這個專案，就是因為沒清這塊地的底細，才被秦家擺了一道，最後只能放棄。”
蘇婉清瞬間明白過來。林辰要的從來不是那個專案的主導權，而是借這場“方案比拼”，把秦家的違規作擺到檯面上來——發改委關注的是政策契合度，應急管理部盯的是安全患，只要任何一個部門注意到這些問題，秦家想暗箱作就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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