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頭,你早就知道對不對?”秦正宏靠在牆上,任由毒腐蝕囚服,“你故意讓我把純淨星髓藏在崑崙,就是為了引他出來……你算準了我會為了贖罪,把林辰他們推到前線……”
牢房的監控攝像頭突然轉向他,鏡頭裡映出個模糊的影子,穿著納粹軍的制服,臉被星髓芒遮住,只能看到角那抹與秦峰如出一轍的瘋狂笑容。
“秦教授,”電子合音再次響起,這次帶著嘲弄,“你以為修改實驗引數就能救那些人?你看看現在的星軌環,和我當年設計的能量網有什麼區別?都是用別人的信仰當燃料,用別人的犧牲當星軌!”
秦正宏突然笑了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:“你不懂,永遠不懂。我們和你最大的區別,是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手。”他將最後一點星能注通訊,發出段星軌頻率——那是他和王爺爺當年約定的求救訊號,也是啟純淨星髓自毀程式的碼。
“你以為我會讓你拿到星髓?”秦正宏看著牆壁上越來越濃的毒,“我和王老頭欠你的,今天用這條命還,但星軌環不會再為你的工,永遠不會!”
毒淹沒他膝蓋的瞬間,秦正宏彷彿看到了王爺爺的臉,還是年輕時的模樣,蹲在羅布泊的星能節點旁,用樹枝畫著歪扭的星軌,裡哼著跑調的歌。“老夥計,這次換我等你喝青稞酒了。”老人閉上眼睛,角帶著釋然的笑。
崑崙冰川的溶裡,林辰的虎符突然收到段急促的星能訊號,解碼後只有西個字:“星髓自毀”。他猛地抬頭,看向藍沖天的溶深,突然明白秦正宏的良苦用心——老人從來沒指他們能帶回純淨星髓,他要的,是讓那東西和所有的秘一起,永遠埋葬在冰川裡。
可那電子合音說的“影子”又是誰?秦正宏提到的“納粹實驗”真的沒死?林辰看著手裡的虎符,突然覺得背後發涼,彷彿有雙眼睛正過星軌環看著他,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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