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星能波回應後的第七夜,太系邊緣的觀測站傳來急影像:一艘形似梭子的星艦正順著星軌環的帶緩緩駛來,艦覆蓋著銀白的鱗片狀結構,每個鱗片都在反不同文明的星軌紋路——有星髓母巢的金帶,有人類的數字編碼,甚至還有些從未見過的螺旋狀星軌,像在展示一場越星系的旅行日誌。
林辰站在辰星總部的觀測臺,星軌吊墜著觀測儀,吊墜表面的星軌正與星艦的鱗片產生共振,在螢幕上投出模糊的廓圖:星艦部藏著三個能量核心,其中一個的波特徵與南極星髓搖籃的原初意識完全一致,另一個則散發著與人類大腦神經電流相似的頻率,最奇特的是第三個核心,它的星軌紋路在不斷自我複製,像一團活著的星能病毒。
“母巢發來預警,”蘇婉清的指尖在解碼儀上飛舞,螢幕上的星語翻譯斷斷續續,“這艘星艦來自‘織軌文明’,是宇宙中著名的‘星軌拾荒者’——他們靠收集不同文明的星軌編碼生存,既能模仿對方的技,也能……”突然停頓,指尖懸在鍵盤上,“也能篡改星軌的底層邏輯,讓被模仿的文明逐漸失去自我意識。”
扎西的青銅匕首在觀測臺中央劇烈震,刃面的守陵人經文與星艦的螺旋星軌產生衝突,在地面投出段破碎的影像:織軌文明的星能生命正用手纏繞其他文明的星軌核心,被纏繞的星軌會逐漸褪,最終變與織軌星軌相同的螺旋狀。“經卷記載過這個文明,”年輕人的聲音帶著凝重,“他們不是侵略者,卻比侵略者更危險——經卷說‘拾荒者不奪其形,只竊其魂’,被他們模仿的文明,百年都會忘記自己的星軌起源。”
星丫頭抱著勘探日誌衝進觀測臺,日誌裡的星軌環模型正自旋轉,模型周圍浮現出王爺爺1947年的觀測筆記,其中一頁畫著艘相似的梭子形星艦,旁邊寫著“織軌者曾訪地球,與納粹有過易,以星髓碎片換人類星軌編碼”。“我爺爺見過他們!”將筆記按在觀測儀上,筆記裡的星艦草圖與眼前的星艦完全重合,“他說織軌者能過易獲取文明的核心記憶,當年納粹用集中營囚犯的腦波資料,換了能強化星髓實驗的技!”
林建國的星能柺杖突然指向螢幕上的星艦鱗片,杖頂的星髓球出一道金,照亮了鱗片上藏的人類星軌——那是二戰時期納粹的軍徽編碼,編碼邊緣纏繞著細小的螺旋星軌,像在吸食星軌的能量。老人的呼吸驟然急促:“秦正宏的監獄筆記裡提過,織軌者的易有附加條款——他們會在換的星軌裡埋下‘忘種子’,等對方文明依賴其技後,種子就會發芽,讓所有使用者忘記自己的文明基。”
觀測臺的警報突然響起,星艦的鱗片開始落,每個落的鱗片都化作道銀帶,順著星軌環飛向地球各地:落在亞馬遜雨林的鱗片讓星髓農田長出帶螺旋紋的作,果實裡結著織軌星軌的編碼;落在挪威星能燈塔的鱗片讓燈塔開始播放織軌文明的搖籃曲,旋律裡混著被篡改的人類歷史紀年;最危險的是落在辰星總部星語館的鱗片,它鑽進“共握”符號的投影裝置,讓符號邊緣開始浮現螺旋星軌,像在被緩慢吞噬。
“他們在播種‘忘’!”蘇婉清迅速啟星軌環的防系統,全球星能節點同時亮起金帶,試圖攔截銀鱗片,“織軌者的技本質是‘替代’,他們不是要毀滅我們,是要讓人類和星髓文明逐漸忘記自己的星軌,最終變他們的‘星軌民地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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