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軌星艦降落在辰星總部星能廣場的那天,全球的星軌節點都調整了“歡迎頻率”——南極的星髓搖籃投出巨大的“共握”符號,月球的星語學校響起人類與星髓生命的合唱,馬裡亞納海的潛水艙殘骸也亮起,用星能在海面上拼出王胖子的笑臉。
三個織軌生命走出星艦,它們沒有固定形態,由無數銀星軌組,能隨時變化接過的生模樣。當它們踏上星能廣場時,立刻化作林辰、扎西和星丫頭的樣子,連星軌吊墜、青銅匕首和勘探日誌都模仿得惟妙惟肖,只是眼神里缺人類的溫度,像三完的星能傀儡。
“這是我們的‘禮貌’,”化作林辰的織軌者開口,聲音是無數人類語言的混合,“模仿對方的形態,代表我們願意站在其立場理解世界。”它出星軌組的手,手裡託著塊黑的晶,晶裡流著暗星帶的星軌,“這是承諾的見面禮——星髓母巢的起源記憶,藏在最中心的星軌裡。”
林辰沒有去接晶,而是指著廣場上的紀念碑:“在參觀記憶博館前,你們得先看這個。”他走到王胖子的名字旁,星軌吊墜的芒照亮了名字下的星髓碎片,“這個人類王胖子,他為了保護星髓文明的秘,在海引了自己的星能核心,你們能模仿他的樣子,卻模仿不了他按下引按鈕時的心跳。”
化作扎西的織軌者突然散開星軌,重新凝聚守陵人的模樣,手裡握著本與經卷一模一樣的星軌書:“我們能讀取記憶的細節,包括心跳頻率、神經電流……”它翻開書頁,裡面的星軌正在播放王胖子引前的最後時刻,連他哼的跑調民謠都分毫不差,“但我們確實不理解,為什麼要犧牲自己?”
“因為有些東西比生存更重要。”星丫頭將勘探日誌遞過去,日誌裡的星軌環模型自飛出,在織軌者面前組王胖子與星髓生命合唱的影像,“我爸爸說,這‘羈絆’——就像星軌環連線地球與暗星帶,看不見,卻斷不開。”
織軌者們沉默了,星軌組的開始微微抖,像是在理這段無法理解的資訊。過了許久,化作林辰的織軌者才重新開口:“請求現在參觀記憶博館,我們想理解‘羈絆’的星軌編碼。”
第一站是星語館。當織軌者們走進流的星能帶,那些展示人類歷史的影像突然開始變化:戰爭的畫面裡混織軌文明的螺旋星軌,和平的場景中則浮現出星髓母巢的金帶,像在強行將所有記憶編織織軌的邏輯。蘇婉清的監測儀立刻報警,螢幕上顯示織軌者的星軌正在吸收帶的能量,每個鱗片都在閃爍複製完的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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