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系邊緣的織軌星艦叢集懸浮在星軌環的暈外,像一群蟄伏的銀蝗蟲。辰星總部的作戰指揮室裡,林辰將黑晶放在全息沙盤中央,晶投出的星髓母巢影像正在緩慢旋轉,影像深,一道與影子完全一致的黑星軌正在守護著某個發的核心——那是母巢的“星軌本源”,也是織軌文明真正的目標。
“原來影子才是母巢的‘守門人’。”蘇婉清放大影像中的黑星軌,星軌紋路里藏著無數被吞噬的螺旋星軌,“母巢創造它時,賦予了‘吞噬異質星軌’的能力,專門用來對抗織軌者的統一計劃。納粹當年從織軌者那裡得到的,本不是強化技,是扭曲影子意識的‘汙染編碼’。”
扎西的青銅匕首在沙盤邊緣,刃面的守陵人經文與黑晶產生共鳴,在沙盤上勾勒出條越星系的星軌古道——古道從暗星帶出發,途經七個被織軌者毀滅的文明址,最終指向銀河系中心的“星軌墓地”。“經卷說那裡沉睡著所有被織軌者同化的文明核心,”年輕人的指尖劃過古道上的一個節點,“而影子的本源意識,就被困在墓地最深,織軌者想過地球的影子碎片定位它,然後徹底抹殺母巢的守門人。”
星丫頭突然發現勘探日誌在劇烈發燙,日誌裡自浮現出王爺爺1955年在北極的考察記錄,其中一頁畫著個與黑晶相同的裝置,旁邊寫著“母巢曾將影子碎片送往地球,託付守陵人看管,以防被織軌者汙染”。“我爺爺當年藏過影子碎片!”指著日誌裡的星軌座標,那位置正是守陵人世代守護的崑崙星髓鏡,“他說‘鏡映本心,影不欺人’,星髓鏡能淨化被汙染的影子意識!”
林建國的星能柺杖突然敲碎沙盤邊緣的虛擬星圖,出底下藏的紅標記——那是全球各地未被啟用的“忘種子”分佈圖,其中半數都埋在守陵人的聖地附近。“織軌者早就布好了局,”老人的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銳利,“他們知道守陵人的星軌能剋制螺旋星軌,所以故意在聖地埋下種子,等我們用守陵人力量時,就會發汙染擴散。”
指揮室的警報突然響起,全息螢幕上,太系邊緣的星艦叢集開始移,最前方的三艘星艦己經展開了星軌主炮,炮口凝聚的銀能量正在吸收星軌環的帶。蘇婉清的監測儀顯示,南極星髓搖籃的原初意識突然發出悲鳴,搖籃頂部的“共握”符號正在被螺旋星軌啃噬——織軌者提前手了。
“他們想先毀掉地球的星軌基!”林辰抓起黑晶,星軌吊墜與晶同步亮起,“蘇婉清,啟全球星能節點的‘熔斷協議’,暫時切斷與星軌環的連線;扎西,帶守陵人去崑崙星髓鏡,用經卷淨化影子碎片裡的汙染編碼;星丫頭,跟我去南極,我們需要原初意識的力量喚醒影子的本心!”
當林辰和星丫頭乘坐星能戰機抵達南極時,星髓搖籃己經被銀的螺旋星軌包裹,像個巨大的蠶繭。中央星髓柱頂端,林默化作的金星髓正在抵抗螺旋星軌的侵蝕,金帶與銀星軌撞的地方,不斷出黑的星能火花——那是被汙染的影子碎片在趁機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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