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去查那個跟蹤的人,到天黑才回來。他把謝清雪和顧珩到後院,關上門,低聲音說:“查到了。是三皇子府的人。不止一個,有西個。兩個盯著鋪子,一個盯著貨棧,一個跟著姑娘。”
謝清雪的手慢慢握。西個。比想的還多。
顧珩的臉沉了下來,拳頭攥得指節都泛白了。“確定?”
暗影點點頭。“確定。”
顧珩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謝清雪一把拉住他。“你去哪兒?”
顧珩回過頭,眼睛都紅了。“去找他算賬。”
謝清雪心裡一,拉他的手。“你去找他算什麼賬?他能承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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