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看著。“那你答應本世子，不管發生什麼，都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謝清雪點點頭。“我答應你。”
顧珩看著，忽然手，把拉進懷裡。只是一下，很快就鬆開。可那一下，讓謝清雪的心跳了一拍。
“你要是出事，”他說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本世子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從後院出來，顧珩的臉還是不好看。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歪在角落裡嗑瓜子，而是站在門口，看著街上的行人。謝清雪知道他在看什麼。他在看那些人，那些藏在人群裡的眼睛。
沒有他，只是坐在櫃檯後面，安靜地算賬。鋪子裡很安靜，只有算盤珠子撞的聲音和外面偶爾傳來的腳步聲。
過了很久，顧珩忽然開口。“謝清雪，你有沒有想過，離開京城？”
謝清雪的手頓了頓。“去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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