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子開著門，生意很好。幾個穿著面的婦人在裡面挑胭脂，說說笑笑的。謝清雪站在櫃檯後面，正給一個客人包東西。低著頭，手指很靈巧，三兩下就包好了。客人接過東西，笑著走了。
謝清雪抬起頭，看見門口站著的那個人，手裡的筆頓了頓。走出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父親？”
謝廣澤看著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他站在那裡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。
“清雪，為父去問過張氏了。承認了。”
謝清雪的手慢慢握。“承認什麼了？”
謝廣澤低下頭。“嫁妝是吞的。你孃的死……說是病死的，可為父不信。”
謝清雪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父親，您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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