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城守府時，街邊己是燈火初上。城巡甲往來不絕，燈火映著甲葉泛著冷，兩人沿著長街緩步返回臨江驛。
石劍一路沉默，腳步卻輕快不。蕭凜看在眼裡，淡淡開口：“不必焦心，蘇家姑娘那邊有知予與石穗照看，出不了差錯。”
石劍一愣，隨即臉頰微熱，拱手低聲道：“全憑兄長安排。”
蕭凜微微頷首，眉頭卻輕輕鎖起：“趙將軍只說清剿城郊水寨，可我總覺得不對。倭寇海匪若是真只盤踞在近郊，這般多年下來，早被兵連拔起，何至於屢剿不絕？”
石劍一怔：“兄長是說……”
“城郊水寨，頂多是個前哨、落腳點、接應點。”蕭凜聲音得更低，“真正的主力，必定藏在外海孤島之上。小島遠在煙波之中，易守難攻，又有風浪霧靄遮擋，兵大船不便遠追，他們才敢如此有恃無恐。”
“小上岸劫掠，得手便退回水寨稍作休整，隨即登船遠遁海，回到島上老巢。這般來無影去無蹤，兵追無可追、堵無可堵，自然拿他們毫無辦法。”
石劍頓時恍然：“如此一來，就算大軍攻破城郊水寨，也不過是搗毀一個空殼，傷不到他們本。要不了多久，他們又會捲土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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