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林野和阿鬼徹底僵住,誰也沒想到這個邋遢醫館老頭,竟是天印核心叛逃人員。老周冷哼一聲,鐵砸地震起鐵鏽,沉聲道出過往:“當年我親眼見天印拿鏽帶流民、孤兒做碎片適配活實驗,無數人被反噬痛苦死去,才銷燬實驗資料叛逃躲在這裡。陳默當年走投無路被天印追殺,是我幫他掩蓋蹤跡改份,沒想到他轉頭就投靠舊主,為了利益禍害同胞!”
原來老周早就認出碎片和烙印的真相,此前的隨口提醒全是暗中庇護,剛才在黑市撞見獵鷹小隊跟蹤,便一路悄悄尾隨,先解決外圍暗探再及時解圍,絕非偶然出現。獵鷹見份敗,深知老周知天印部佈局與實驗肋,今日絕無得手可能,猛地推開刀刃,朝同伴遞了個眼,兩枚煙霧彈瞬間落地,濃烈白煙吞沒整個控制室。
“全域封鎖很快啟,影蛇會配合搜捕,碎片和實驗,我們必拿回!”獵鷹的威脅聲過煙霧傳來,兩人藉著濃煙掩護,從鐵門缺口倉皇撤離,徹底消失在垃圾場的影裡。
濃煙慢慢散去,控制室裡一片狼藉,老舊終端徹底報廢,地上散落著電擊碎片與斷裂電線,阿鬼著發麻的胳膊,癱坐在臺階上心有餘悸:“原來陳默這麼,咱倆剛才差點死在這,多虧了周叔。”
林野口的碎片漸漸平復芒,銀蛇烙印也恢復沉寂,他收起摺疊刀,看向老周,語氣滿是真誠的歉意與激:“周叔,之前多謝你多次提醒,是我太輕信陳默,急於逃離底層才落圈套,連累了你和阿鬼。”
老周擺了擺手,收起鐵,又變回那個刻薄心的老頭,只是眼神格外沉重:“躲不掉了,獵鷹回去報信,天印和影蛇肯定聯手搜遍鏽帶區,這個據點徹底廢了。碎片裡的上城座標你己經拿到,與其坐以待斃被抓去做實驗,不如主闖上城區,毀掉天印核心實驗資料,不然整個鏽帶的流民,都會淪為他們的實驗品。”
阿鬼猛地站起,顧不上胳膊痠痛,拍著脯語氣堅定:“要去上城我陪你!咱兄弟倆一起,再加周叔,絕不躲著任人宰割,非要拆穿他們的謀!”
林野低頭看著手心的碎片,又看向小臂的烙印,眼底迷茫盡散,只剩破釜沉舟的堅定。他原本只求一自由,如今卻揹負起老周的執念、阿鬼的信任,還有無數底層流民的安危。遠上城區的霓虹隔著雲層朦朧閃爍,那道曾經的天塹,如今了他必須踏上的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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