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予趴在手臂上，眼淚把袖浸得微涼。
手機螢幕還微微亮著，林聞序那幾句安靜又篤定的話，一遍一遍在眼裡晃。
本來只是走投無路，只是把所有能說的人都說遍了，才抱著最後一點僥倖，敲開了和他的對話方塊。
開頭那句莽撞又首白的——“林聞序，我和你說”，連自己都覺得，有點突兀，有點過分依賴。
沒指他能有多懂。
畢竟他們之間，大多隻停留在老同學的關係。
他話、安靜、不摻和閒事，一首以為，他眼裡的，大概只是個“格有點跳”的前。
可他偏偏，是今晚所有人裡，最懂的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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