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一場運會的工作安排，不過是正常的公事搭檔，不至於讓緒突然沉這樣。
方才陳瑜宣佈訊息時，他分明瞥見方予眼裡亮了一下，顯然是在開心終於能不用悶在教室裡，可轉眼工夫，人就安靜得不對勁，一句話也不肯說。
程嶼皺了下眉，實在想不通緣由。
方予毫沒察覺到他的目，心裡堵得發，卻一貫不表。不開心的時候，就變得格外沉默，不鬧不抱怨，不找人說話，整個人顯得有些奇怪。
沒心思做題，只好握著筆，在草稿紙上漫無目的地畫。
一圈圈纏繞的線條，歪歪扭扭的雲朵，沒畫完的太，筆跡越，心裡的擰越藏不住。
程嶼盯著那片雜的塗看了半晌，依舊一頭霧水。
他能明顯看出方予心不好，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，這份低落，竟然和早己沒了集的陳瑜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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